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起初她还能听到“段礼”的声音,后来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从躺椅上坐起来,双脚平放在地面,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屋子里的摆设和关灯之前没什么不同。
那面黑色玻璃乌沉沉反着光,照出她散乱的头发。
出去前林知安顺便整理了一下仪容。
客厅里没有人。
段礼坐在工作室。
他鼻梁上重新架起金丝眼镜,电脑屏幕反射出来的光浮在镜片上有种疏离的冷感。
林知安想起他催眠前说的那些话,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做一道考试题,题目和答案都对得上,偏偏过程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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