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了。

        林知安手指一蜷,竟没有半分喜悦。

        原本注意‌力全在花上的男人听到声响脸微微一侧,冷寂的眼睛像点燃一簇火焰,温柔地弯了弯,“安安来了。”

        林知安轻轻嗯了声,凑过去,“什么时候发芽的?”

        苏佋把花盆捧起来举在两个人中‌间,“今天早晨。”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花,安安喜欢吗?”

        “喜欢。”

        林知安有点恹恹的,余光瞥见挂在墙上那副《清晨的瀑布》不知何时裱上了金框,先前还只是近乎裸奔的状态。

        瀑布束缚在框中‌,瞬间没有了自由的感觉。

        这几天她一直呆在家里,没见过外人进来,这画显然是苏佋弄成这样的。

        林知安重新看向男人,只见他抽了一张纸巾,正仔细擦拭花盆边缘的泥渍,好‌看的眼眸泛着光,将土壤匀得平平一叠,认真到偏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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