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磨砂黑的世爵C8缓缓从夜幕中钻出,停在酒店门口不算亮的灯下。
林知安正低头把包挂到肩上,顺便拉一拉坐皱的褶。
冷不丁听到另一端关门声,林知安如惊弓之鸟般朝左看去,她不明白苏佋要做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这几天住的酒店在苏黎世的一条文化街上,门口朝内巷开,不大,很有中欧质感。
卢卡曾告诉她,这酒店原是某位老公爵縢养情人的私邸,特意选在不引人注目的巷子里,外表平平无奇,内里却奢靡华丽。
老公爵死后,一应家具都被拍卖,可怜的情人不知流落到何处,而这私邸也被改成了酒店,算算快有两个世纪了。
现在会选择这家酒店入住的多是些文青游客,猛然来一辆怎么看怎么像骄奢淫逸的上流阶级才会用的豪车,不由得让人联想那位百年前金屋藏娇的公爵,因而路人频频侧目。
林知安还残留着社恐病症。
那些目光一飘来,她身上寒毛一根根竖起,双手攥紧包带,又惊又怯地盯着男人。
“我……我进去了。”她低声说。
小姑娘的试探和警惕全然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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