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佐久田小姐她应该过着幸福的生活,我这种人……,之前她已经被我牵扯进危险中一次了,现在她能忘记那些事情好好生活就挺好的。”
姬矢准否决了朝仓陆的提议,他虽然从塞拉之死的悔恨与痛苦中走了出来,但是他也依然是一副所有苦痛自己背的直男性格。
他不希望自己与异生兽的斗争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随便你吧,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觉得幸福的生活对她来说就是幸福呢?”
朝仓陆也没有劝,他其实也觉得不应该把无辜的人特别是自己的亲人牵扯进危险的战斗中。
不过之前都已经牵扯进去过一比了,你现在再怎么远离也没用啊!
姬矢准又看了两眼,在看到一个有些胖,手里端着一罐啤酒,看起来就有些猥琐的中年大叔过去和佐久田惠说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在他离开后,那边把信件给友人看的佐久田惠若有所感的回头朝刚才姬矢准站的地方看了一眼。
“错觉吗?”
“你有什么打算吗?”
姬矢准一言不发地走在路上,朝仓陆有些好奇他接下来打算干啥,难道是想一人饮酒醉消消愁?
“回家,然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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