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冰着脸站稳身体,摸了下怀里的琉璃盏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管家年近古稀,从小看着陆折长大。
“你不怕陆燃骂你!”
管家苦笑一声,“我耳聋,大少爷骂两句我只当没听见。”
两人边说边往里大步走。
两旁庭院好多佣人在悬挂黑白布条。
陆折脚停下来。
管家哽咽道:“老太爷还在撑着最后一口气。他虽然说不出口,但我知道他在等你。”
陆家家大业大,前来吊唁的人肯定很多。大少爷提前准备也是应该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陆折都听不见去,何况兄弟之间的成见实在太深。
陆折只停几秒便大步往里冲。
爷爷的房间在一楼最尽头,从进了走廊便闻到浓郁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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