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风和日丽,严钺大好后,便快马从宫中回了严府。入府没有去后宅,而是要求沐浴更衣,修了鬓角与脸上的胡茬。
往日里严钺极爱深色,这与他自小的习惯有关系。小时候穿浅色若是被人欺负,一回家便会被萧琰发现,便要被追问是不是又被欺负了。长大后,他不读书后便去了锦衣卫,习武做事都是摔摔打打的事,穿上深色也会少很多麻烦。
直至掌权以后,严钺还是认为深色会让他更有威严,因为他太过年轻,若穿的太浅,也是怕被人轻视。因他爱穿深色,林星河几次要他换成了浅色,并且和他说,如今的他今非昔比,已是位高权重,不管穿什么颜色,不会威胁他的威严,也不会被人轻视。
严钺那段时日,宛若被蛊惑般,穿了一段时日的浅色,但是后来两个人便要吵架,时不时的冷战,严钺便再也不穿浅色了,便是去找林星河也故意穿深色,本是等她唠叨,可是她似乎也不再管他穿什么颜色了。
选好白色银线镶边的长袍,赵栖便从库房里找出来好多配饰,以及束带、发冠。严钺挑来选去,总感觉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好,不禁蹙了眉头。
昨日赵栖回来还没有说要出宫的事,今日严钺便突然回来了。林月婵得了消息时,严钺已是在沐浴了。林月婵也立即沐浴更衣,重新梳妆打扮一番了,便快步来了前院。
林月婵来时,严钺正盯着桌前好几排的东西蹙眉,似乎在面临着极大的苦恼。人又好看,模样又说不出的可爱,又怎能让人不喜爱,林月婵忍不住便笑出声来。
严钺骤然望向来人,当看见是林月婵时,眼神黯了黯,站起身来,可人却没有动。
林月婵快步进了门,在那两排配饰上看了看。虽国公府也是富贵泼天,但是那时林月婵只是个妾室,便是在谢锦的后宅里也不可能得到管家权。当看了这两排配饰,林月婵的眼睛便亮了起来。东珠都是极圆的,玉质白璧无瑕,黄金只是点缀,宝石的成色都是极好的,这里随便一样东西,随便一样拿出来都是价值不菲的。
林月婵挑了一个发冠与束带,便缓步走向严钺身侧站定:“夫君,这两样极配你现在的长袍。”
严钺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有动,可当听见林月婵喊‘夫君’的时候,他缓慢的垂下了眼眸。林月婵又缓慢的靠近了一步,拿起了束带,似乎想给严钺扣上。严钺却猛地退了两大步,又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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