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保姆切了水果送到客厅,宋寒山开始和儿子交流了,简短地问简一忻了两句幼儿园的情况,这才叫来了保姆,让她带孩子出去玩一会儿,说是有话要和简绎谈一谈。

        没有了小朋友的吵闹,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宋寒山没有马上说话,好像在斟酌着什么。

        简绎也不着急,喝着自己泡的柠檬茶,悠哉悠哉。

        “这两天还适应吗?佣人们有什么不妥当的,你尽管和我说,幼儿园那里也一样。”宋寒山终于开了口。

        简绎觉得这人的口气有点大。

        佣人们也就算了,幼儿园又不是他家开的,平常家长拍老师马屁都来不及,他还这么趾高气扬的,要是老师给简一忻穿个小鞋就糟了。

        “目前都挺好的,”她委婉地提醒,“现在上幼儿园都挺难的吧,尤其是条件这么好的幼儿园,咱们还是要和他们搞好关系。”

        宋寒山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必要,这家教育集团我有股份。”

        简绎正喝茶呢,一口气没匀上,水呛进了喉咙里,剧烈地咳嗽了起:“对……对不起……当我……没说……”

        有股份就了不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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