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脑后扎着一根短马尾辫的闫英,站在值班保安的登记桌前,穿着一身运动装,背上扛着一个粉粉小书包,双臂怀抱着一个大木盒子。
见张勇下来,闫英顿时面带朝霞的迎过去,道:“师傅,我没打扰你睡觉吧?”说着把木盒子捧起递给张勇。
“没有,我昨晚修炼来着。这个是三弦琴吧?!”
“嗯嗯,刚好《西北民俗艺术研究所》所在的楼房,是租我……师傅您的,所以,我爹昨晚顺便去收了一下房租,拿房租换了这把琴,你看看喜欢吗?”
“这……这个盒子是用枣木做的吧?!”张勇吃惊道。
“嗯。”
“这也太奢侈了,光这个盒子的材料,至少得用五六株50年份以上生长品相完好的枣树,啧啧,真是……就算把我们村的枣树砍光,也未必能凑出这么多的好材料。”张勇由衷地感叹道。
“我不懂这些,枣木很难得吗?”闫英疑惑道。
“那可不是一般难得,枣树是灌木,一般长到碗口粗就需要几十年,要是再长粗一点,就容易形成空心木,基本就切不出可造的木材了,你看这个盒子所用的木材,赤红如枣,质密如铁,一棵几十年生长良好的枣树,能凑够这一个面的材料就很难得了。而且不是所有的老枣木都能长出这么好的材质,所以,虽然枣木很常见,也不值钱,但是这个盒子的材料,就算你砸个十万八万,也未必能凑齐。”
“哇哦,师傅好棒,居然懂得这么多。”闫英拍手称赞道。
“不是我懂得多,那年修公路,铲了我家祖上留下来的二十几株老枣树,结果让木匠切割木材的时候,只切出来两个长条凳的木材。当然,要是打造这么个木盒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那代价也太大了。要不是政府修路,就算有人给我爸三万五万,也买不走那些枣树。”
“为什么不卖呢?红枣也不值钱呀,而且砍了还可以栽种新苗啊。”闫英不解道。
“这个也好理解,树龄越大,结出来的枣子就越好吃,香气扑鼻。新树结出来的枣子口感就跟木头似的,还不甜,更没有香气。”张勇科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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