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听完,首先想的不是宁嘉言的所作所为如何,而是:“你为什么会认为鹿茗会喜欢上你?”

        宁嘉言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我比闻子濯年轻,和鹿茗年纪相仿更有共同语言,我还可以分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他,我人长得帅,又有钱……他怎么会不喜欢我?”

        宁嘉言打住了列举自己优势的行为,但是他在心里有太多太多理由可以获得鹿茗的倾心了。

        他坚信,只要他想,他就能挖到闻子濯的墙角。

        樊篱冷笑了一声。

        宁嘉言:“……?”

        他觉得樊篱这一声笑好像带上了不屑的意味,是他的错觉吗?

        樊篱语气平静:“宁嘉言,你那么在意姑姑,但是你想过姑姑在天之灵的感受吗?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想来她不会希望你变成一个越过底线的人。”

        “下周三之前你告诉我答案。”说完,樊篱起身,拿起了椅背上的外套挂在臂弯,径自离开了。

        樊篱并不是斥责语气,却让宁嘉言脸色变换,呆坐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些年,他非常抗拒别人提起他的母亲,渐渐地,所有人也都会自觉的在他面前避开和他母亲有关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