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什么也不能做的情况下,便也什么都不能说,鹿茗大概也并不想要他轻飘飘的安慰和怜悯。

        “我母亲的基金会现在在由我打理着,主要是针对儿童这一块的……”

        樊篱和鹿茗大概介绍了一下基金会的构成和方向,以及目前的地位和状态,他道:“回去后,我可以把相关的资料发给你。”

        “不需要那么麻烦。”鹿茗道:“如果是你打理的话,我相信不会有问题的。”

        樊篱顺势问出了一个他很想知道原因的问题:“为什么这样信任我?”

        他发现,鹿茗对他有着超越了此间关系的信任。

        之前他认为鹿茗是太单纯,但是想来,鹿茗这样聪明的人,是不该轻易交付信任的,这和单纯与否无关。

        鹿茗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对樊篱的确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信任的…明明他其实对樊篱的了解并不深刻。

        这种情况下,喜欢是正常的,信任应该是还未建立起来的,尤其他这样并不会轻易去信任他人的人。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大概是直觉、气质吧。”鹿茗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正派又严谨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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