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身体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一旁的樊篱察觉到了鹿茗身体的这瞬间反应,没有犹豫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披在了鹿茗的身上。

        “失礼了。”

        樊篱的风衣外套很大只,樊篱将它驾驭的很好,但是落到鹿茗的身上,便显得宽宽大大了,包裹性倒是极好的,尤其是它自带了一股温暖的体温,这样一裹,鹿茗的身体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鹿茗拉了衣服,看向樊篱,笑了:“哪儿呢……谢谢。”

        把风衣给了鹿茗的樊篱就只剩下了一件针织底衫和衬衣,勉强能保暖,但显然不能在这风口大的地方久留了。

        鹿茗道:“走吧。”

        先提出离开的樊篱却是顿了一下才道:“嗯。”

        樊篱有些,舍不得走,因为离开了这里,就意味着待会儿的再一次分离,这让他下意识的想挽留着什么。

        这里并没有多好的风景,他却生出了将此情此景永远定格的想法。

        这大概就是喜欢上一个人时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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