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茗侧头看?着樊篱的笑脸,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和自己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少了那份曾经让他?很有?征服欲的疏离冷清。
但是他?并没有?失望,反而对这个男人?更喜欢了一点。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份特殊,只属于他?的特殊。
——
樊篱曾直接的告诉过宁嘉言和鹿茗,他?们去的地方很偏僻落后,此行会比较艰苦,但是到了目的地后,两个没有?真正吃过苦的人?才算真正的见识到什么是叫做偏僻,什么叫做艰苦。
坐上?牛车的时候,只有?樊篱的神情依旧平静,鹿茗和宁嘉言两人?都?是又傻眼又神经紧绷。
鹿茗成熟些,能咬牙忍住那股不适,宁嘉言是直接嚷嚷开了:“哥,我亲哥,你是要?把我拉到哪儿卖掉吗?”
不等樊篱回答他?,赶牛的大叔先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糗了他?:“你年纪大了,又干干瘪瘪,不值钱的!”
宁嘉言:“……”艹!
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年纪大,干瘪,不值钱。这要?是在燕市,甭管是谁他?都?得先揍对方一顿再说,但是他?看?着这陌生的四周,强壮的赶牛大叔,怂了,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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