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只是来看诊的吗?怎么还拿针出来了呢?”
老人家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儿,但蒋林松还是耐心道,“宁大夫说您这是旧疾,得隔段时间就进行针灸,慢慢调养才会好。”
听见施针还不止是施一次,孟唤就有些忐忑了。
拿了银针走过来的梁珞看见老人家倔强的样子,和蒋林松的无可奈何,不自觉安慰道,“孟爷爷你看,这针特别细,我师傅手艺特别好,别说这种细针了,就是再粗都不疼的。”
“真的?”许是这个小姑娘和自家阿茹年纪相仿,孟唤便忍不住多相信了点儿。
梁珞有些心虚,这针扎到皮肉里边哪有不疼的,她从小就最怕这个。
但看着蒋林松投来感激的眼神,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当然了。”
既然连小姑娘都说不疼了,孟唤便招招手表示同意了。
做针灸的时候蒋林松没在房间里待着,干脆在厅里等着。
医馆对面就是茶舍,这个时候里面正有不少人在探讨学问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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