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他一个外男,和宁珞无亲无故的,又没什么交情,哪里能去人家里探望?
蒋林松紧了紧手里的木匣子,神色有些挫败。
从这些伙计们知道蒋林松起,什么时候看他不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如今这样到底是不同,或多或少也能猜出蒋林松的心思。
只好劝道,“下次珞小姐再来的时候,我们一定通知消息到您那儿,今儿您就先回去吧。而且这珞小姐的住处我们也不知道,估摸着也只有宁大夫清楚。”
蒋林松魂不守舍的对着伙计道了声谢,这才离开。
此后好几日,无论是不是孟唤来医馆针灸的日子,蒋林松总会找机会来一趟,但却是再没有见过宁珞一次,连带着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总觉得宁珞这个人有些不真实,两人认识一场都像是做梦一般。
宁大夫看蒋林松这样子,心道再这么郁结下去迟早是要病倒的。便派人去宫里传了个信,问梁珞要不要再见见蒋林松,反正瞧着蒋林松这样子,也不像是对梁珞没有情意的样子。
梁珞听见蒋林松日日来医馆寻自己,等的都要病了,心里是又焦急又欢喜。
匆匆忙忙收拾一番,便到宫外去了。
蒋林松本以为这次仍旧是见不到宁珞了,浑浑噩噩的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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