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秦元久觉得他作为大哥,应该主动给自家小弟充当助攻,所以他眼珠子一转,乐呵呵地笑道

        “我知

        道,你们小年轻脸皮薄嘛,什么关系不都得从普通朋友做起?不过我这个小兄弟对你可真没话说啊,昨儿个一听说你出事,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大半夜的非要我车子掉头去二合立交桥找你,连之前约好的重要酒局都不参加了;今天你被牵扯到那个硫酸案里,他也眼巴巴地跟着警车来了局里,看到我立马开口求我帮忙,朋友做到这份上,够真心实意的了!”

        敖丙一脸的黑人问号脸。

        &?他昨晚上哪里有什么重要酒局,不就是秦元久自己说的要去续个杯吗?再说他堂堂龙太子,泰山崩于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喜形于色急成蚂蚁一样?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而且今天在警署里面,他也没求秦元久帮忙,都是这家伙自作主张干的吧,怎么到这家伙嘴里,他好像成了个感情用事好不理智的二傻子?

        他冷冷瞥了秦元久一眼,侧过头想对金宝珠说清楚,让她别听秦元久瞎说,根本没那回事,谁知道这一偏头,就看到了金宝珠脸色泛红,一双大眼睛正盯着他,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信任和感动。

        敖丙的心头一哽,到嘴的话就这么又咽了回去。

        实在是金宝珠这个傻兮兮的样子,跟他早些年养在寝殿里的那条傻鱼太像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一点都不设防也就罢了,每次他不过顺手为之,帮那傻鱼做了点完全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小事,那蠢蛋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直追着他摇尾巴。

        敖丙知道金宝珠肯定误会了,他有些莫名烦躁,尤其是面对金宝珠那双跟记忆中极为相似的眸子的时候,他就愈发心烦意乱,索性封闭五官假寐,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好在车里这古怪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几分钟后,秦元久的车七拐八绕地进了一处巷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主动帮客人泊车,秦元久把车钥匙扔给来人,然后就朝着敖丙和金宝珠努了努嘴示意两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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