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跟他一个脑回路的,还有他的母亲海神娘娘,在他将有玉牌都拔下来之后,偌大的祭祀台轰然一声就碎裂成无数块,彻底变为了废墟,甚至就连原本就破败不堪的神殿,也愈发颜色暗淡。
神殿内的神龛等不到敖丙取走他的兵刃,在等待了数分钟后,只能无奈将那木盒再次收回,腐朽且遍布灰尘的神龛再次严丝合缝地嵌入到了神像脚下,谁也
不会知道,在这毫不起眼的神龛内,还藏着一把神兵利器。
将那几块玉牌塞进口袋,敖丙重新循着来时的那条路往回走,他脑子里其实十分混乱,一会儿闪过那只为了救他自我牺牲自我感动的傻鱼,一会儿又闪过他母亲在神魔大战中英勇对战最后祭大招自爆的画面,还有刚刚他硬着心肠舍弃方天画戟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伙计,再加上他对郑海仪那自述中遮遮掩掩语焉不详的困惑与怀疑,以及郑海仪那个葬玉珠子的来历等,综上种种,他一时间也有些理不清头绪,难言的痛楚煎熬低落阴翳情绪齐齐涌了上来。
回到那深潭水前,敖丙低着头看着水中的倒影,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担心他这个状态回去了之后肯定会惹来金宝珠的怀疑和追问,以他就蹲在潭水边,用力地把那冰冷清凉的潭水往脸上扑,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未曾想,洗着洗着,他就跟水底下黑黢黢的潜拍镜头怼了个正脸。
敖丙……
吓老子一跳!
他差点脚一滑跌进潭水里。
这潜拍器是金宝珠操控的,那女人在船上还颇有些促狭,控制着那水下设备左摇右晃还来了个360度后空翻,各种卖萌耍宝搔首弄姿玩得不亦乐乎,要是这镜头不能眨眼k,恐怕金宝珠还能玩出更多的花样来。
敖丙本来还一脑子的压抑颓丧情绪,在看到这一幕后顿时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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