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偏心,文罗晨读时睡觉都没事,我看个热闹就挨了打。好疼!”
同席,一个稍显削瘦的机灵少年,趴在书案上,捂住嘴巴偷笑,“你活该。”
随即想起来什么,又提醒他:“对了,你去问问他,午间西鄱湖去玩儿,他有没有事要不要一道同去?”
贵郎君先是一喜,随后又陷入苦恼,道:“要问你去问,他是好学生,未必肯赏脸。而且先生还在,我才不要再触霉头。”
此时,负手巡游的王先生正好从屋子后面回转,两人连忙噤声,埋头读起书来。
王先生走过三尺讲台,负手门前站了一会儿,领略了一下早晨的风光。一刻钟后,下课时间到。学生们忙收拾了东西,三三两两涌出门来。
文枢抱着两三本书,悄悄自然地跟在文罗两人身后。
文罗斜挎了书包在身体一侧,和自己的同席,那个稍嫌沉默的高个子青年,边走边说话。
“少司。”默唤起文罗的注意。
“少司是因为堂上无聊,才睡觉的吗?百年来总在学堂,会感觉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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