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忠撇了一眼李青白,再看看秦玉,心里有点数,也没计较李青白的失礼。
李青白虽然嘴里不承认,但是还是瞄向陈规。
别说,此人一身正气,面色刚正,有种刚正不阿的感觉,加上此人的排位…以及今天的表现,都可圈可点,且很守时,此刻的寅时,只能算四点钟,所以是个律己的家伙,这种人是开不得玩笑的。
随口道:“韩师应该是法家人,这个适合你们的标准。”
韩国忠又震惊了,笑道:“怎么看出来的?”
李青白嘿嘿一笑,“韩师从我们来到现在,身体笔直,不曾变化,双手叠放,始终是一个位置,而且不同山下老者的平淡,说话不漏半分,虽然看起来似闲聊,但也一直在探底,想来只有法家,礼法一派了。”
韩国忠笑道:“我若是礼法一派,又怎会容你这般有失礼仪呢?”
“那只能说明,韩师心中,我早已有了自己的路,而且和法家没有丝毫干系,也就不介意我失礼,或者韩师认为,我所学之道,不会在乎礼法一说。”
“继续”韩国忠有些兴趣了。
李青白叹口气,继续道:“儒家重礼,道家重资,释家重悟,而我昨天收到一本佛经,看来书院要将我安排到释园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