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三日月刚刚起床,费了不少时间,又唤了一阵短刀来帮忙,好不容易才把出阵服整装穿好。

        而现在,审神者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换一身衣服。

        看着面前这团看不出是衣物还是破布的东西,三日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要我帮你穿?”

        审神者蹲下身,看上去对三日月不积极的态度有些不满。

        “不……只是没有想到还需要换这样的衣服。”三日月将一团勉强称得上“衣服”的东西抖散,最大的那个破洞甚至可以让他的头穿过来。

        “这是必要的伪装,”审神者认真道,“拍卖会上流通的刀剑大多是流浪的刀剑付丧神,有人会想尽各种办法捕捉他们,所以通常都会经历一场你死我活的打斗,外表看上去绝不会多体面。”

        他的声音又低沉了些许。

        “……实际上,说‘狼狈’已经是最好的程度了。更有甚者,会折断付丧神的手脚,这样才会让他们安分听话。”

        三日月眸光微沉,眼底的新月似是落入湖底,“真是个不错的办法呢……”

        审神者微微一顿,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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