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菲嘴角一抽:“事可以,能不坐吗?”
“兹事体大,你站着大概完不成。”
这个木头一样的男人仿佛没有读出她表情中的为难,她当时走眼,居然觉得他绅士体贴,正直善良。
木凌从柜里取出半人高的账目,并不粗壮的臂膀抱起它们竟毫不费力,戚菲眼睁睁看着他抱着那摞本子往自己这走,架势仿佛要把它们交给自己似的,一时后脊发凉,退了半步:
“这么多?”
“你还要站着吗?”木凌问,似乎她一说要,就要把手里的纸山压在她胳膊上。
戚菲这才确定了他和雌虫一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概念,叹了一口气:
“不站,累了。”
“你是协调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制药部门的财务本该在你们业务范畴内...”木凌的话音一顿:
“但事已至此,过往的就不追究了,两天后的大会,我需要你的帮助。”
戚菲瞠目结舌,感情她好心来提醒非但不被领情,还惹了一身骚...居然既往不咎了,也不想想制药部这么大个黑洞是她填的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