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个保守的人类。
卡恩无语凝噎,觉得命途多舛,但比他更难的雌虫正在木凌怀里昏迷不醒,想到这里,他不免叹了一声,认命地开始本职工作——安装信号发射器。
保不齐明天他们回不去了。
木凌褪下堂洛斯被冷汗浸透的衣物,未免雪水湿衣,背包里有备用衣物,他拿出来给他换上,动作间不免又惊扰他体内仍在汩汩流血的伤口,雌虫闷哼一声,无力地握住他的手。
木凌动作停下,默了片刻,慢慢揭开黏在他胸口的里衣。
裹着寒风的热气还是冰凉,堂洛斯打了个哆嗦,眼睛睁开,看见是木凌,又缓缓合上。
他不确实这是不是梦,但哪怕是梦里的木凌也能让他安心。
“穆邻...”雌虫发出呓语一样的声音,木淩把脸凑过去:
“是我。”
雌虫本能地靠向他,像梦呓一样呢喃:“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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