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他?他难道会因为你是雄虫而驱逐你?他不是这么狭隘的虫,他...”
“他会防备我。”木凌厉声切断他的话,阿鲁愣了:
“也许...但...你试都没有试过...”
他这么一说,木凌脸色难看:“明知结果的事又何必再试。”
阿鲁严肃起来:“能到匪邦来,我以为你起码不是那种胆小的雄虫...”
“没有必要。”
阿鲁冷笑:“你想必有你的大道理。”
“我和他之间不可以有一点嫌隙!”
木凌像被戳中什么软肋一样瞪着他,阿鲁不甘示弱:
“谎言就是谎言,你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暴露,你还能瞒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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