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洛斯得咬紧牙关才能防止自己笑出来,他这一说,两边的毛球都不吱声了,虽然...可宿主的要求就是这样诡异。
“海胆狗?”这是什么品种?
“它说如果不是海胆狗,那就是你喜欢玩奇怪的情趣游戏。”
毛球:不,我只是想想,我没说。
木凌眼里划过笑意:“也不是不可以。”
上了天才敢流氓一把的老雌虫顿时红脸,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可以是可以...”
“噗——如果我舍不得怎么办?”
“啊....”堂洛斯脸红的走过的雌虫都忍不住侧目,毛球的表情诡异,雌虫手忙脚乱在它脸上找耳朵想给捂住,但它没给自己造耳朵:
“毛球为什么没耳朵...”他嘟囔着,木凌纳闷:
“什么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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