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隘轻蔑一笑,精神长鞭游蛇一样窜向阿西尔,捆住他的脚脖子想把他拽进屋——确实如他所说,虫多眼杂,容易节外生枝。
但他的长鞭突然动不了了,堂洛斯踩住他的鞭子,寒着脸一字一顿道:
“我说,够了。”
不过一只雌虫,居然敢对他动手?木隘怒了,将鞭子狠狠一抽,没拽动,愤而凝出另一根鞭子朝他挥去,阿鲁震恐:
“首领,快躲开!”
堂洛斯不闪不躲,反而抬手接住鞭子,巨大的力道撕裂他的虎口,鲜血顺着手腕滴在地上。
廊道上一时寂静无声,围观的雌虫看着地上的血迹心情复杂。
堂洛斯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看着阿西尔就仿佛看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都是欲加之罪,雄虫要处罚雌虫都懒得找正常借口。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低声下气,为什么要恳求饶恕,为什么要忍这种无缘无故的责打?
“这里是我的大厦,不是你的宫殿,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你打我手下的虫,不可以,你查也不查问也不问,当众行凶,这同样不可以。
这里不是帝国,你既然站在这,就得遵守我的规矩,否则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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