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坐回床上,抄起团在床脚的睡袍给他罩上,轻柔地帮他梳了下蓬乱的头发,笑了笑:
“没事,你还要再睡一下吗?”
堂洛斯把脑袋栽到木凌怀里,迟钝地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缓缓摇头,地球人不会无端跑过来,一定是有事。
木凌被他的头发弄得有些痒,颇为嫌弃地把翘得最高的那绺毛狠狠压下去,抱着他的脑袋:
“那去洗漱。”
堂洛斯把头从木凌怀里挤出来,搭在他肩上看向木呆呆的脏脏,有些不满地问:
“号丧的,什么事昨晚还没说完嘛?”
这个绰号让脏脏瞬间醒神,下意识道:
“叫爷脏脏,谁爱号丧谁号去!”
堂洛斯嗤地笑出来,挑衅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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