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好笑地看着自己的雌虫通红的脸上全是镇定,异样的灼热轻易穿透他们之间薄薄的空气层,只有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诚实地反应他的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没有过亲吻,又不是不熟悉他的唇,又不是忘了他曾怎样虔诚地膜拜过他全身每个角落...
但也许是别有用心,也许这虫和他一样也想宣告什么,所以会像举行某种伟大仪式一样,任紧张如暗涌的细细波涛从每个毛孔渗出来。
木凌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湿润的唇上,莫名也跟着紧张起来——可能因为他们太近了,近到他可以轻易闻到他温热呼吸中某种甘甜的芬芳,可以看清他蔷薇色饱满的唇上柔软的纹路,他记得把它们咬在嘴里是什么滋味,大概是某种晚秋才会成熟的果肉,要吸满夏秋所有的阳光才酿得出的甘甜。
他又靠近了一点,像和他夹了一个坏掉的水泵在中间,口鼻间迸出凌乱的水汽。
木凌盯着他轻轻颤抖的唇,感觉有霜雪和阳光叠落在上面,如果他再不吻上去,所有冰凉和温暖的甜蜜都将消失无踪,于是他低了低头,一如曾经的千百次。
四唇相贴的感觉像两条新生的软蛇暧昧的缠绵。堂洛斯没有闭眼,尽管他的眼睫已经快承受不住自身的重力不断地扑棱下坠,但他仍执意想看清在他口中搅出一汪甜腻的家伙的脸,木凌不忍他辛苦,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轻轻咬了下他不知往哪动的舌头。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直播间骂完一轮,反掐一轮,甚至赞美的声音都蹦出来了还没有分开。
观众老爷们突然意识到他们是被搞直播的两只虫抛弃了,心情一时很复杂。
脏脏后来频繁看表,原本失速的心跳现在稳如老狗,回头和摄影师无奈对视——就肺活量这点,人类再进化一万年也比不上虫族,他们连接吻都不带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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