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木凌把他压在怀里:
“怕就不要听,我帮你捂耳朵。”
“我比你大,我是雌虫,我上过战场。”言下之意——我什么阵仗没见过,但堂洛斯还是老老实实窝在木凌怀里,配合他演一只乖巧听话的雌虫。
木凌笑了下,吩咐司机开车,但这时候一声尖叫从窗缝钻进来:
“殿下和堂洛斯上将百年好合!!!”
两虫齐齐愣了愣,看向窗外,一只涨红脸的年轻雌虫趴在车上,脸被后面推搡的虫压在窗子上,难为他用这么艰难的姿势发出如此高亢的声音。
木凌表情柔和了很多,将窗子拉下一些,低缓沉稳的声音从缝隙里爬出来:
“谢谢,一定。”
那虫僵在原地,车开走了。
“啊啊啊啊啊殿下和我说话了!!”那虫在礼宾车无毒无害的尾气中惊声尖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