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虫皇轻笑一声:
“我怎么能让你跑了呢,费那么大功夫才见到你。”
“军校知道你在这吗?”堂洛斯问。
“有什么区别,再怎么狂妄自大你们还是雌虫,只要是雌虫又怎么可能拦得住我想做的事情。”虫皇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他感到可惜:
“如果木凌来倒是可以做些什么,可他为什么不来呢?”
堂洛斯冷笑:
“他来了你还有命留下吗?”
虫皇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话:“难道他还会杀了我,他的雄父?为什么,为了你?”
“不为我,为他自己,他也必须杀了你。”堂洛斯说。
“不不不,他终究是只雄虫。”虫皇笑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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