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投影的画面让堂洛斯的脊背似乎弯了一些,他眼珠子不敢动,可绝佳的音质却如附骨之疽让他避无可避,虫皇的声音如影随形:
“他真的知道你也有这样下贱的一面吗,你哭着求饶,渴求雄虫爱抚的样子和其他雌虫好像也没有区别啊...”
“不是...”细弱的音节从堂洛斯颤抖的唇瓣间钻出来。
“不是?”虫皇尾音上挑:
“那这些是什么?你走的时候一定没想到你的雄主还有这样的爱好吧,摄像头藏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你那时根本没有检查过吧?
啧啧啧...也不知道他和多少虫一起看过这些东西...让木凌也看看如何?”
堂洛斯浑身剧震,汗水凝成溪流从额上淌下,他不敢看虫皇。
眼前这张和木凌三分像的脸突然变得七分相似,眼神恶毒,里面的嫌恶几乎击溃他的灵魂,如果他真有的话。
“让他知道你也会求饶,让他看看你这下贱的骚样...他还能为你去死吗?
我很怀疑啊,你知道他亲口告诉我派去的虫什么嘛?”他和木凌七分像的脸上露出残酷的讥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