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不会塌的。”
他的雌虫们龇出一个难看的笑——塌不塌他们不关心,可别叫他们赔啊。
“这可不是放走一只雀儿这么简单的事,有的虫是雀儿,有的虫不是,他们积攒的愤怒一旦爆发就会毁灭这个世界,你想过这个吗。”校长打量着堂洛斯,似乎好奇雷德怎么会收这么个麻烦学生。
“值得一试。”堂洛斯说。
“试的代价呢,你付得起?”校长意味深长地问。
“那不试的代价,你们愿意承担吗?”堂洛斯反问,他笑的讽刺,想革命不想流血,总想着能花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成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校长这种虫太聪明,考虑问题面面俱到,就因为面面俱到所以才畏手畏脚。
混沌世界瞬息万变,哪有毫无风险的办法。不过也亏了他,艾诺那些狂热雌虫才没干出刺杀王虫的蠢事,他们还有洽谈的余地。
“再简单的事情不做也不会成功,再难的事情,做了才知道结果。”
堂洛斯说着,想坐回椅子,但一瞥发现上面全是尘土,而他带出来的两只雌虫还满脸纠结地盯着天花板,一点不知道给首领擦擦椅子,但让他自己去擦吧,好像又很丢架势,索性和校长一样找个地方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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