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一点也不难过...”阿西尔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可思议,然后苦笑一声:
“木隘,看你受苦我居然一点也不难受。”
木隘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向阿西尔,声音哽咽:
“可能因为你恨我?恨我...让你没了我们的蛋,恨我当时...没有保护你。”
他想辩解什么,可久不进食的身体太过虚弱,缓了很久都没接上下一口气,反倒是比他被关更久的阿西尔恢复了些元气,摇着头:
“我本来也以为是,可刚刚我没想到那些。”
木隘迟钝地眨着眼,一脸迷茫。
“我现在只是奇怪,为什么没有想到那些...可能是你该恨我,我竟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爱过你。”阿西尔拒绝匪邦雌虫的搀扶,撑着墙壁努力站起来,尝试无果,他重重摔回去,木隘听那声音抖了抖,把自己缩得更紧。
阿西尔看着地上像没骨头的雄虫,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痴恋也是不可思议的。
仿佛从一场大梦里醒来,他茫然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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