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邦雌虫面色骤变,堂洛斯按住他们,转过身一脚踹开凑得太近的雄虫:
“不如我送你去问问你哥哥为什么食言了。”
那雄虫摔了个趔趄,酒没醒反而更懵了,倒在地上就嚷:
“你是什么玩意自己心里清楚,王虫年纪小见识少才被你勾引,你等过两年看看,切,也不瞧瞧自己多大了,鲜嫩的雌虫亚雌那么多,你以为他还会把你当宝啊!?”
堂洛斯还没说什么,这雄虫身边的虫先白了脸,他的雌虫劝阻道:
“雄主,少说两句,这毕竟是王虫的虫。”
那雄虫却呸了他一声:“我们在宫里,是虫皇陛下的地方,王虫怎么了,他不还没继位吗?”
他又转头看神情晦暗的堂洛斯,讽刺地笑道:
“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干净的虫,犯得着你们这么小心...我告诉你们...”
他没机会告诉他们了,在场唯一一只目无雄虫的雌虫卸掉他的下巴,那雄虫在剧痛之下暴怒,精神力井喷而出,可受影响的只有他身边的雌虫,堂洛斯依旧冷笑,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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