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已经杀过一只雄虫了,我要干嘛?不是很好猜吗...”
安蒂略家的其他雄虫哆嗦着腿肚子,有一只跑去搬救兵了还没回来,只剩这几只在堂洛斯的杀气里瑟瑟发抖。
他们开始暗暗埋怨挑起事端的雄虫,都说了这是王虫的虫还去挑衅,以前也不见他哥俩关系多好,说死这么多年还惦记报仇,他们十成十不信。
“我告诉你堂洛斯,你敢动我就是与安蒂略家为敌,之前看在王虫的面子上我们饶你一命,这回不会了...你你你想清楚,王虫要在帝国扎根少不了我们家的帮扶,你,你你...”
“我什么?”堂洛斯笑着,像死神高举镰刀,欢欣即将收割一条生命,那雄虫两股战战,突然想起那位早已死去多年的兄长最后是何惨样,堂洛斯继续道:
“原谅一次就可以原谅第二次,你难道觉得自己比你哥哥对安蒂略家更重要不成?”
那雄虫瞪着堂洛斯失声道:
“你真要杀我?”冷汗出够了,酒也开始醒了,雄虫的本能压着他没跪地求饶,可也差不远了。
“为什么不呢?”堂洛斯奇怪地问道:
“我以为你刚刚的所有表现都是在求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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