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挖呢,看那些花种挺贵的,你给个入口,也省的我们伤害花花草草。”
“左边,左边...”木隘的手指吃力地动了动,堂洛斯听得费力,叹了口气:
“虫皇没给他饭吃?”
匪邦雌虫点头道:“像饿了很多天,连路都走不了。”但也可能是这只雄虫娇气,离了精神力啥也不行。
木隘委屈得眼睛红红,被挖虫核的伤口没长好,他什么都吃不下,但根本没虫管他,失了虫核他就失去雄虫最大的精神力依仗,虽然还有信息素,但看顾他的雌虫都是虫皇的死忠,虫皇对他态度变了,他们对他态度也变了。
“你究竟是不是虫皇的崽,啧...带他一起过去吧。”堂洛斯这话在木隘伤口上撒了把盐,木隘哆嗦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瞪他。
跟只兔子似的,不,兔子比他可爱,堂洛斯唉了一声:
“别瞪了,气质差又瘦的脱形,有点丑。”
木隘的眼睛就更红了,堂洛斯笑了一声,吩咐架着他的雌虫: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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