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从未见过如此美人如此美景,平心而论那人长相毫不女气,可美是超越性别和种族的沉沦,可以是一种香气或是一抹色彩,是一种温暖和冰凉的杂糅,静谧和喧嚣共舞,它说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就是能无视你所有心防准确挑起那根纤细柔软的弦,让你全身心都震颤不已。
他几乎是震惊的,狂喜的又颤抖的描摹那人在阳光下的轮廓,那深潭一样的眼眸在太阳的照耀下泛出点点的金,狭长而优美的眼廓里透出一股近乎肃穆的宁静,周涛几乎快相信了,那是神祇,只存在于传说和想象中的神明。
他的美如此不容亵渎,如此威严庄重,可他又如此想和他接近,想跪在他脚边膜拜,永远和他相依,想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想听听他的声音——
“你是谁?”神祇听到他的心声了,周涛又是一阵狂喜,疯狂吞咽口水准备自我介绍,但神祇没给他机会:
“不管是谁吧,去拿个花瓶来。”
“好,好...”
周涛听见自己颤抖的喉音,他浑身都在抖,哆哆嗦嗦地转身,走了两步,终于茫然地想起自己不知道去哪找花瓶,只得走回来,继续语不成调地跟神祇解释: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木凌奇怪地挑眉:“你结巴?”
“不,不,不,不...不..”周涛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这还不结巴什么才叫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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