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里装了什么,不言而喻。

        同泽庄几人的神情,不由的变得严肃起来。

        万春松:“姑娘……”你就这么信任我们?

        高怡秋只是笑:“让伯父操心了。”

        万春松郑重道:“好!”

        拿起桌子上的匣子,虽然心里知道一定不少,可在打开后,还是被里面毫无缝隙的,满满的一匣子的银票地契给惊住了。

        众人惊讶之后,就看向高怡秋:你是怎么把这么厚的两沓,塞进只比成年男子拳头大一点的,小匣子里面的?

        面对着他们的无声询问,高怡秋难得的觉得,有些委屈了这些银票和地契:“用什么装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引人注意。”

        听她这么说,万春松几人对高怡秋又多了几分心疼。

        这样疼惜的眼神,让高怡秋有些不太适应。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经历中,还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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