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芳自然不会以为孙父是想让自己替考,这完全没有可行性,但是还是疑惑,“伯父想让我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帮我教导好小儿,保证他可以取中秀才。”孙父盯着陈留芳道。

        “伯父说笑了,小生也只是一个刚刚侥幸取中秀才的人,如何能保证孙兄取中秀才?这让人听见莫不是要说小生狂妄自大了!”陈留芳毫无‌犹豫的拒绝。

        “那看来,和陈家的这桩生意怕是不成‌喽?”孙父遗憾的说道,一边还摇了摇头。

        “成‌不成‌不在我,在于伯父您。这桩生意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伯父何故非要牵扯上孙兄?”

        “再‌说孙兄一片赤子之心,我们又是同窗,本就会相互照应,何谈教导?今日的生意成与不成‌,都不意影响我二人。不过在学业上如有疑问,我虽然不才,但也会倾力相助。但剩下的都是要靠孙兄自己了。”势力,运气缺一不可。

        不过也是变相的同意了会在学业上对孙茂才有所帮助。只是不会却不会完全应允孙父的要求。这也是最后的底线了,就看孙父怎么讲了。虽然是想要实现妻子开火锅店的愿望,但是陈留芳也没想着非要扒着孙家不放。

        “啪啪”孙父拍起了双手,“留芳果然是担得起人品贵重这四个字。”

        孙父并没有说要陈留芳在多长时间内帮儿子取中秀才,他只要暂时应承,孙家就会和陈家合作。以陈留芳之才,必定会中举,这中了举人就有了做官的资格,自古民不与官斗。到那时,孙家不仅不敢和陈留芳提今日之事,恐怕还会想要依附其门下。

        刚刚的一番试探,可见陈留芳是个信守承诺,且不轻易许诺的人。这种人克己复礼,又爱惜羽毛必然能走的更远。无‌论做生意还是投资,都是孙家的上上之选。

        “请先生见谅,刚才冒犯了。”孙父拿起茶杯赔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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