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也懒得理他,任由他跑远了,才缓缓将目光投向了床榻,问道:“渴了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睁开了双眼,原想坐起来,却因微微一动便扯得浑身疼痛而不得不作罢,只能轻轻地点点头。
一只手端着一杯茶水,沈寒朝她走了过去,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伸了过去,只是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上半身给托了起来。
虽然不觉得自己何处有伤口,但她却觉得这一动浑身都疼,难免闷哼了一声。
“看来的确好了些,”沈寒将茶盏递到了她的唇边,道,“昨夜可是连疼都叫不出声来。”
他这么说倒是实情。
虽然茶盏里盛满了茶水,但沈寒却并未让她喝完,只是让她稍稍浅饮了两口:“你身子还虚,不可食亦不可多饮,先克制些。”
她并未怀疑他的话,乖顺地点了头。
一直撑着她后脑的手又将她轻轻地放回了床榻上,他站起身来,将茶盏放了回去:“你定然有许多问题想问,无妨,等你能开口说话了,我定会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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