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的,吊桥效应,简单愚蠢却很有用。”血染红唇愉悦地勾出新月,艾琳·艾德勒满意地拉开一点距离,正要继续她被看破的爱情心理实验,忠实的搭档闯了进来。
华生:我是谁,我在哪,对不起,打扰了
艾琳·艾德勒志得意满,款款走向沙发并优雅地挡住重点部位,望向心机得逞被她调戏的高瘦男人,眼里盛满自己也不曾发觉的情意;
对方正表现出她想看到的些微恍惚和精神涣散。
诱人的,她想。
然而夏洛克·福尔摩斯却正在往楼下狂奔,所有东西都在颤抖,仿佛地震来临前、海啸发作中或当量300T爆炸的余震连绵未绝,他跑出往下落灰的漆黑楼道,冲过空无一人的夜色中的街道,拔足狂奔,沿着18世纪建筑的螺旋楼梯一层层往上,终于抵达吊灯摇晃的顶楼;
——时间被静止,一男一女背对着站在窗边,男人双手持枪,俨然是约翰·华生;女人个子矮小,抬起的手还在半空中,马上要搭到扣动扳机的手上。
房间还在震动,天花板簌簌地掉下灰尘,吊灯钟摆般摇曳——
夏洛克·福尔摩斯大步踏过逡巡交错的光与影,停在她面前,目光从她饱满细腻的额头滑向细而浅的眉,因折光异常而泛着金棕色的眼珠,下到挺拔圆润的鼻、似笑非笑的浅粉的唇,没入瓷白锁骨下的阴影里。
他抬起手,伸向她的眉心,仿佛那里有个什么开关:
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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