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闲聊似的问道:“狗叔,这治安所怎么就耿叔一人?其他巡逻员和治安官呢??”

        “嗨,哪儿还其他巡逻员和治安官啊,咱顾家村本来也就一个治安官辖俩巡逻员,本来有俩大学生兵,来当巡逻员,可后来今年咱有金市不是没评上联邦优秀城市嘛,江南区十座城,就咱有金市没评上,那人家有志向,想发展的,还不拍拍屁股走人啊!

        再说了,别说咱这偏远的小村子了,就算是咱上面县里,那可是市直属有金县啊,走的人也是数不过来,用你们年轻人的话叫啥……叫,人才流失!再加上咱有金市发展潜力也就这样,那高材生当然不愿意继续呆着咯。”

        “那上面也不派人过来?毕竟这治安所缺人可不是小事啊。”

        “派了呀,走了好的只能派一般的来了呗,可这一般的他耿明又看不上,老是变着法儿折磨他们,说是锻炼,可本来来的这俩巡逻员就是来村里提前养老的,本以为就是开开罚单的半文职干部,哪儿受得了他耿纠察的力道,有关系的那个调岗了,没关系的干脆辞了回去开了个小商店。”

        “那就让位置空着?”

        “那也不会,新人正派过来呢,没赶上这事儿的话估计明天也就到了。”

        顾桥点点头,好奇地问:“狗叔你这都哪儿知道的?平时你不都和我爸他们出去干活去了嘛?”

        “嘿嘿,这就叫水平!咱老狗的人缘在村里那可是一顶一的!”

        “吹吧你!肯定是二舅姥爷喝醉了告诉你的。”王贵祥在一旁拆台。

        “嘿你这大狗熊!”苟立民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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