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内提供免费的食宿,第二日一早和神庙的祭司们在饭厅里吃过早餐,姜流云便主动带着儿子和神庙内的祭司们做些杂活,等到下午时分,众人便一起跟着大祭司学习草药知识。

        面对信众时脸上无时无刻不带着笑容的大祭司在教授时显得有些严肃,几个被抽查却回答不上所教授的药物知识的小祭司都当场受了打手板的处罚。

        姜流云拿出随身携带的亚麻布和沾了黑颜料的细木棍,趁机将提及的几个药理知识记了下来。

        大祭司虽然看不懂他所使用的文字,也打心底不喜欢他之前对弗洛瑞斯的慢待,但看到他这样好学的态度,神情不由微微温和了些。

        父子二人很轻易便适应了在神庙内的生活。

        神庙内的人际关系十分简单,一起学习的小祭司们大都是热情好学的少年,对这对话不多却做事利索的父子二人颇为喜欢,而神庙内地位最高的大祭司是个不爱揽权又乐于教授的老人,只要不触及他所信仰的神明,这位红衣大祭司脸上就没有不挂着笑容的时候。

        在神庙中待了三个多月,依着神庙内的便利,姜流云很快就找到了暂时代替的药草为儿子炼了新药,倒也短暂的放下了一个心病。

        “阿依!阿依!”

        姜思钰听到声音,放下手中分拣的药草,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弗拉尔正双手扒着门口,悄声低唤他的名字。

        但声音再低有什么用,阿爹一定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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