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云手上忙活着,头也没抬,“回来了。”

        “嗯。”姜思钰偏头看着他的动作,“阿爹,你在做什么?”

        “煮丝。”姜流云随手抹去鼻尖的细汗,接口道:“你最近身量又高了些,是时候该给你做新衣服了。”

        这里的人穿衣服只拿一块布料往身上一围再拿几只别针布条系起来就算是一件衣服了,行走坐卧间动作一大就露出不雅之处,十分有碍观瞻。

        饶是姜流云自小在民风开放的苗疆长大,平常穿衣有时也袒胸露臂,然而比起此处连亵裤都不穿的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即使姜思钰年纪还小,姜流云也是绝对不会让儿子和岛上的男孩儿一样只披条布就当是穿衣服了。

        再者,这岛上人穿的都是毛料和亚麻织就的布料,料子过于粗糙,并不适合孩童,所以见儿子身上的衣物似乎有些短了后,他直接翻出了之前冰蚕吐露的冰丝,打算亲自动手给儿子做一件衣服。

        绵软的感觉漫上心间,姜思钰抿抿唇,掏出怀里捂着的兔肉,“阿爹,你休息一下吧,我给你带了吃的。”

        姜流云抬头看了一眼,“你和弗拉尔去偷吃了?”

        姜思钰沉默的点点头。

        “你自己吃吧。”姜流云转回头继续忙活,“我不饿。”

        “我刚才吃了半只兔子,现在已经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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