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进房间,姜流云就觉得不对,锐利的双眸扫过空空如也的床铺,心头登时一沉。
平淡的双眸骤然变得冷厉,他握住腰间的银笛,冰冷的触感令他稍稍冷静了些。
留下守夜的蛊虫并没有出现异动,所以……是阿钰自己走的?
姜流云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慌和焦灼,手一抬,腕上的宽银手镯里探出了一只白色扁平的小脑袋。
——
姜思钰并非有意要违背阿爹的禁令在晚上独自出门的。
近日里他虽然一直待在神庙,却不是对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岛上有一只躲藏在暗处的怪物一直在猎杀孩童为食,为了不让阿爹操心,即使在神庙里无聊得发慌,他也没想过在这样紧张的时候出门。
只不过成日待在神庙,白日的事情做完晚上又无事可做,男孩觉睡得早了,晚上便睡得浅,迷迷糊糊中就醒了过来。
见阿爹不在房中,姜思钰等了片刻也没见阿爹回来,便出了房间去找。
谁知一踏出房门,鼻尖便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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