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那双已然无法动弹的双腿上梭巡,双唇忍不住微微扬起,又克制的往下拉,眼中带着愤怒,紧接着又似乎染上了些微喜悦,矛盾的情绪交杂,以至于神情显得有些奇怪,“这没什么……吉安利乌,你不必过于在意这些,在我看来你和过去没什么不同。”
这话一落下,姜流云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姜思钰已经投过来一道含着怨愤的目光。
“咳,我是说……”凯厄斯终于发现自己的用语有些不妥当,立即改口:“你无须在意这些,胆敢伤害你的塔拉萨,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说到最后,他想起前几天塔拉萨以一副极为傲慢而随意的姿态,像提着一头猎物一般将昏迷中的青年提起,心中生出的各种念头登时被浓浓的憎恶与杀意所驱散。
“不必了,这件事本就和你无关。”姜流云睁开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既还抱着逃出这里的想法,就不要再和我们扯上关系。克里特岛的人将我和阿钰看做妖魔,再和我们牵扯到一起对你没好处。”
凯厄斯有些不高兴,轻哼一声,“我要怎么做,你可管不了。”
见他不听劝,姜流云也不再多言,闭上眼睛休息。
总归他们如今都是阶下囚,能不能逃出这地方还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了。
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姜流云与姜思钰闭眼睡觉,不再开口,凯厄斯也只好找了个最近的位置,依靠在墙上休憩。
凌晨,送来早饭的塔拉萨却没有离开,只扫了一眼争着要照顾异族青年吃饭的凯厄斯与异族男孩,对瘫痪在地的青年冷笑道:“被照顾着好吃好喝了两天,还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可真担心你能不能熬得过明天的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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