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够了没有?什么姐夫?中原人都是狡诈卑鄙的、我可不认他!

        ……

        姜流云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中传来的疼痛,“你阿爹游历到苗疆,认识了你阿娘,然中原门派向来视我族人为邪魔外道,你阿爹担忧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只好在苗疆与你阿娘先成了亲,之后再带你阿娘回中原面见亲族友人。”

        姜思钰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听到阿爹说起亲生父母的事‌情,忙敛下心绪,安静的听着。

        “苗疆人擅以毒蛊制敌,向来不善近身强战,”姜流云抽出自己的银笛,和姜思钰的那支放在一起,“我交给你的刀法,是由你阿爹亲手所创。这两支笛子连同里面的短刀,也都是你阿爹亲自铸造的。”

        他抚摸着两支银笛,又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事‌情。

        在任性的少年连番刁难下,英武冷峻的男人为了讨好未来的小舅子,亲自采集矿金打造了这两支笛子,又花费多日创了一套刀法,弄得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模样。

        姜思钰接过自己的那只银笛,盯着上‌面的月字,眼眶有些发热。

        他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亲阿爹,这么多年来,他都不知晓他的存在。

        “后来呢?”

        “后来……后来……”姜流云呼吸一沉,眼眸微颤,话声急促不稳,“后来他们就离开苗疆去了中原,谁知你阿爹的家人不同意他们的事‌情,双方起了冲突,你阿爹受了伤,与亲族断绝,带着你阿娘离开,谁知道……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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