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骚扰得有些烦躁,姜流云忍了又忍,在对方的手指擦过自己的头顶时,忍不住昂起蛇首,在凯厄斯的指尖咬了一口以示警告。

        但他终归是不想见血从而导致自己的失控,因而咬合的力道放得很轻。

        被蛇牙抵着的手指连皮都没划破,凯厄斯低笑,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逗引着蛇首一点一点地防备阻拦自己的手指,接着转而去摩挲那光滑凉润的蛇尾。

        旁边有人眼尖的注意到了这一动静,不由惊讶出声,“凯厄斯,你这蛇是活的?”

        因为天气‌炎热,人们穿的衣服并不多,将领与士兵们即使穿着铠甲,手臂与双腿却是敞露在外。

        凯厄斯虽未披甲,身上穿得却也十分轻薄,甚至有大半胸膛都敞露于外,因这段时日在外奔波,皮肤都被晒成了小麦色。

        也‌因此,盘在他手腕上的蓝蛇便十分显眼,那如天空一般颜色的鳞片随着角度的变换散发着宝石般的微光,仿佛是由一整块蓝宝石打造而成的精致手环。

        问话的人是俄耳甫斯,凯厄斯看了他一眼,扬唇一笑,“是。这可是我最爱的……宝贝。”

        说话的同时,他的指尖从蓝蛇头顶位置经过脊背一路缓缓抚摸到尾尖,力道轻柔又难以忽视。

        温热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茧子,一路摩擦过背上的鳞片,奇特的触感仿佛传达到了鳞片下方的皮肉里,带来一股难耐的痒意。

        这样全身都被抚触的感‌觉让姜流云感‌觉一阵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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