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弗洛瑞斯神庙中待了大半年,姜流云很快意识到这里也是一处神庙所在,且信奉的还是与蛇类有关的神明。
也难怪这里的人见到他的蛇尾会是那样的反应。
女人将姜流云引领到一处空间宽阔的宫室,这地方显然是匆忙布置好的,床上垂下的帐幔还带着新鲜的折痕,桌上的青铜器也才擦拭过,瓶口残留了点点微不可见的水迹。
姜流云目光扫视一圈,随手将凯厄斯扔到旁边的榻上。
那女人口中又说了些什么后才恭敬的离开了。
这一天他们的经历跌宕起伏,变故连生,姜流云体质特殊,除了对鲜血生出了些渴求外并无妨碍。姜思钰却是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今日经历了连番波折,此刻松懈下来,登时觉得浑身疲惫。
见儿子眼中都熬出了血丝,姜流云找了个盆子,凝聚了盆清水,让对方简单清洗后上床休息。
凯厄斯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两只眼睛的位置,只不过眨眨眼,那股痛意便牵引至脑海,疼得他脑中一抽一抽的。
他轻轻摸了摸眼皮,立刻回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觉当时的自己可能是昏了头了,才敢贸贸然抓着西奈法亲了下去,还冲动地和阿依打了一架。
“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
异族青年的话传到耳里,凯厄斯抬头看去,正看到对方倚坐在一副摇椅上,长长的蓝色蛇尾迤逦于地面,打着圈儿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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