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吸血鬼都是狂躁凶暴的,不能单凭此刻青白并无攻击倾向就断定它并无危险。
姜流云并不忌惮一个新生吸血鬼的存在,却不会拿儿子的安危去赌。
姜思钰点头,没有坚持。
到底是混过去了。
姜思钰过去从未想到,自己能如此擅长撒谎,甚至连阿爹都没能看出来。
他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银笛,心中松了又紧,不知是喜是哀。
小少年腰间挂着与异族青年成对的灿亮银笛,异族青年的银笛一片光洁毫无赘物,露出一个花纹般的云字,小少年的银笛下端却箍着一条缠绕的银蛇环,坠着精致华丽的宝石银穗子。
那是姜思钰亲手雕琢打造的银饰,在姜流云不知道的时候,他用银蛇一圈一圈将生母的名字隐藏起来,从此再不见天日。
折腾了一夜,天色已经大亮,凯厄斯和姜思钰几乎一夜未眠,又要时刻警惕戒备着敌人,两人都比不上姜流云的非人体质,此刻或多或少都有些疲惫。
姜流云让他们进屋休息,虽然外面的院子几乎成了一片废墟,但因为从头到尾都有他的寒冰坚守着内室大门的关系,房间里的家具摆设仍然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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