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各个门派的弟子陆陆续续来到了东荒,这里荒芜一片,已有不少弟子在等待。
冉徽何没见世面,他感慨:“这么多人啊,师兄,你看那边!那是冰华圣君的座下弟子诶......先前我就说和他们一起走,你非说人多不习惯......那边那个门派好多女孩子!”
冉徽何嘴巴就没停过。
秦郁环视了圈,并没有看到师尊易容的那个少年,他兴致缺缺收回视线,抱臂靠着旁边发呆。
既然师尊之前易容跟着他们,说明对他们是不放心的,得跟着。当然,不放心的肯定只有冉徽何,秦郁心里明白,他早就习惯了。
看来那天晚上,自己惹恼了师尊,师尊这才消失了这么多天。
这些天冉徽何一直在埋怨他,说他惹元兄不高兴了,元兄才会不告而别,秦郁心里烦躁不已。
师尊为什么会生气?
就因为那天自己说了一句房里的水壶应当有水吗?还是说,师尊已经猜到他看穿了一切。
秦郁深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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