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徽何勉强笑了笑。

        ——

        十年后,东荒秘境再度开启,又有一批新的各门派弟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兴奋激动不已。

        沼泽底下,一个身着玄衣的邪魅男人慵懒地倚靠在石台上,手‌背轻轻抵在脸侧,一条腿微微曲起,姿态显得漫不经心,就像是沉睡的猎豹突然苏醒,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十年了,男人早已不是当初的青涩少年,他瞳孔是诡异的红色,唇薄鼻挺,眼窝极深,轮廓鲜明而充斥着邪魅散漫的冷戾气息。

        而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袍间隙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蔓延的一朵诡异邪恶的黑花。

        黑花的纹路清晰鲜活,不像是刻板的画上去的图画,倒像是一朵花扎根在他的骨血里。

        与他共存亡。

        秦郁手‌指修长洁白,慢慢把敞开的衣袍拢紧,抬头看了眼头顶。

        十年前,他深陷泥淖,被一根藤蔓纠缠着动弹不得,那时候身体里忽然爆发出诡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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